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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应台的新书
作者:编辑
上传:2009-09-17
推荐什么?

联合早报网的主编小语,推荐龙应台的新书。

 

谁?

为什么推荐?

椰子,从哪里漂来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郑维(联合早报网主编)

结束了枯燥的会议,我一个人在细雨中漫步到香港天星小轮码头。

港岛正挂着三号风球,澎湃的浪花飞溅。码头上热吻中的型男型女大声讲小声笑,在台风的呼啸中旁若无人。

我信步走到一个咖啡座,叫杯热红茶,打开同样鲜热的龙应台新书《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》,在台风的尖啸声中,沉入“失败者”所陈述的历史。

龙应台的开卷说:“我,以身为‘失败者’的下一代为荣。”

龙应台用她一贯细腻而澎湃的文字,记述了在中国内战即将分出胜负的年代,无数中国人的颠沛流离和“发生在某一个车站、码头。上了船,就是一生”的生离死别。

她书写的,是从大陆败退的中国人,“带着不同伤痛,在这个小岛上共同生活了六十年”。而敏感的她,意识到的是“六十年来,我们从来没有机会停下脚步,问问对方,你痛在什么地方?”

我完全赞成龙应台说的,“再怎么写,都不能给他们万分之一的温情与正义”。那一整代人“隐忍不言的伤”,已经被胜利一方的大量描述掩盖。而失败的一方,也总无言以对地沉默不语。一整代人被撕裂的创痛,经过了政治对立的坚实掩盖,成为了所有中国人忘却的一段。

历史大潮,细化为家庭伤口时,那久久缠绕无法忘却而无处敢言的痛苦,我曾经在母亲眼中读到过。因为,她的父亲,也在1949年,抛下一切登上最后一班撤退的运兵船。

之后,母亲在海峡这头,外公在那头,中间隔着深重的铁幕。

直到蒋经国开放台湾老兵返乡,我才陪着母亲在香港的机场,见到了传说中的老兵。

龙应台的感受,我隔了一代。对身为“失败者”的下一代的下一代的我,就如同面前泡了第二遍的红茶,苦涩的滋味虽然淡去,可刺痛心灵的先辈们的颠沛流离的故事,也令我在掩卷时落泪,让茶餐厅的服务生吓坏,以为我要跳海。

中国现代历史上,有一些重要的拐点。目前市面上对于这些拐点的研究和写作,依旧是一面倒地是官方的观点和说辞。

像《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》这样,从失败者的这一面,描写政治理念的分裂,而造成的民族内战对中国人带来痛苦的整体论述,并不多见。而经过那一段历史的先辈,也随着年月而逝去,留给我们这些后辈的,要么是胜利者狼奶式的论述,要么是失败者那边虚无的喧嚣,更多的,是一大片沉默。

我的思路忽然回到了离开香港办公室之前,和一位报界资深前辈的一段小小交流。

知道他今年即将申请退休,我几乎没有多想地就问:“前辈是否打算写书?”

他笑答:“就是为了专心写书才申请退休的。”

虽然听到前辈证实退休心中怅然,但是我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对他要把自己经历过的历史,特别是在历史的大拐点里的经历、观察、分析汇集成书的期待。

因为作为一个70后,我的祖父辈,经历过从民国政府成立,到中国抗日和国共内战的历史波澜;我的父辈,经历过文革以及之后的历史风暴。

而我这辈,即使在最靠近的九十年代的历史拐点发生的时候,也还是太懵懂,既没有清醒的痛苦,也没有清晰的快乐。

龙应台的书里说:“我发现,我自己,以及我的同代人 ,对那个‘历史网络’其实知道得那么支离破碎,而当我回身对亲身走过那个时代的人去叩门发问的时候,他们,已经无声无息永远地关上了。”

这正是我看着外公冰冷枯瘦的身躯,僵硬地躺在荣总病床上的感觉。

而在这么多年来,陪伴他的,是那一床底的各式各样的酒瓶。

那时我悚然而惊,恍惚中急忙去回想自己所知道的老一辈的故事,却发现,不幸被龙应台说中,“等我惊醒过来”,想去追问我的长辈究竟是什么来历的时候,他们却早已经作古。

每念及此,手中拿着龙应台的“失败者”书写的历史,心存感激。

若是没有这些潜心把历史汇聚成文字的人,我们这一辈在无忧无虑中度过的孩子,将永远无法从祖父辈和父辈所经过的历史中汲取经验和养分。他们走过的弯路,成就了我们的方向。

回到新加坡,有《海峡时报》的同事赠来一本“胜利者的百纳被”,叙述新加坡执政党——人民行动党背后故事的大作,《白衣人》。

和龙应台的书一样,这本书经过三位资深写作人的长期研究和采访及整理和撰写,由李光耀资政写序。

《白衣人》不单访问了在位和退休的行动党领袖,在海外的当年左派人士、反对派人士等等也都进入镜头,给最终在政权斗争中获胜的行动党做了一条“百衲被”。

书里居然用一名背叛李光耀的马共党员陈新嵘作开头。当时陈新嵘被马共安插在李光耀身边,并成为他的亲信,还一度当上总理公署政务次长,后来身份曝光后逃到印尼再辗转到马泰边境的和平村。

一本写历史的书要精彩,诚实、诚恳、全面、平衡,缺一不可。

而要传承给子孙一个有思辨空间的历史论述,历史的胜利者必须有宽阔的心胸、失败者也需要抛开之前的恩仇,给子孙做出一个事实的陈述。

因为,人,就如海里漂浮的椰子。遇到历史的台风卷起大浪,在各种的血雨腥风里被抛来荡去,丝毫无法自主,可能腐烂了也找不到归宿。

但,无论你处在历史的那一边,生活总会过下去,正如漂上沙滩的椰子,总会痛苦地和沙砾搏斗,把自己的根深深扎下。

在海滩上的游人,却不会去关心过问,满身伤痕的老椰树从哪里来,经过什么。

但新生的小椰子,在眺望无垠的海洋时,也总有一天会在他临睡前好奇地问:“爸爸,给我讲你小时候的故事,我想知道我们从哪里来?我们会到哪里去?”

 

哪里找得到?

联合早报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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